“也太猛了吧。”她后靠在椅子上,手背盖住额头。
陆河平时话少,行走的“沉默是金”四个大字,很无害,乐闲这时候才意识到,能白手起家在京城老城区开店,在艺术圈混出名堂,即使再不显山露水也有几分锋芒。
不过搁谁能不生气啊,饭吃的好好的被人前夫打电话过来威胁,再加上前两个月陆河生意差点儿被李执整黄没了,陆河除非神仙才不窝火。
陆河一直盯着她,眉眼压得低低的,乐闲又坐直了,清清嗓子说:“对不起陆老板,李执肯定喝多了,你别生气。”
陆河沉沉看她一眼,“先吃饭。”
乐闲还想说什么,陆河淡淡地问:“不吃了是吧?”
“那成,走吧。”
陆河起身往外走,乐闲心想李执这个王八蛋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把人惹毛了要自己收拾。
陆河本身眉毛生得低,平时看起来就不是多和善面相,现在低气压弄的乐闲有点儿心里发毛。
上了车,乐闲用余光小心打量陆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