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知道自己彻底没可能了。
他太了解乐闲,他要她重情义,爱她重情义,也恨她重情义。
他喝了酒,很多种情绪和酒精混在一起,给陆河打了电话。
藕片从快之前尖滑落到桌子上,乐闲脸色唰地变了,撂下筷子,要陆河把手机给自己,“我跟他说。”
陆河眼睛盯着她,没动。
“你给我,我跟他说,他肯定喝多了。”
陆河手闪开了,盯着乐闲,对电话那头说。
“她跟你没关系了。”
“以前怎么样是以前,以后她是我的事儿,用不着你操心。”
说完挂了电话。
乐闲呼吸都停顿一瞬,眼睛微微睁大,看着陆河跟从不认识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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