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聊聊呗,呆着也是呆着。”
陆河真就慢下动作,好好想,半天才开口,“我是小时候出来讨生活的,跟在出山卖野味的人后面。”
陆河从山里出来的时候大概十一二,小孩儿一个,仗着个子大骗人家自己十六了,跟着一个师傅当学徒学木匠。
后来他去家具城打工,看见人家也是收拾木头,不大的一个木器做成了,比他干半个月赚的都多,于是学着去做木工。
他是真喜欢做这行,低着头不用出声,只要一门心思收拾木头、陶泥和其他材料。红色乡土还有灰白溶洞养出来灵气,怪异得出奇,让他凭此一点点开起来店面。
不大不小也有人管他叫艺术家了,但陆河的自我定位倒是清晰,手艺人而已。
“这行纯粹靠天吃饭,我属于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好赶上了。”
乐闲不知不觉停下动作,看着陆河眼睛,看得他有些局促,她认真讲,“陆老板,我虽然是个俗人,看不懂你大部分作品,但我知道你作品很好,有感染力。”
陆河愣了一下。
乐闲已经起身走了,将穿好的鸡翅放在烧烤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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