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几百万不算大事儿,搁二十出头那会儿,那可真是太刺激了,本来想小富即安挣点儿钱在沪海安身立命,结果被自己逼上梁山了。”

        “不过要不是当时断绝后路,也不会破釜沉舟拼命拼出一个纵柏,也算因祸得福吧。”

        她想起过去也有几分感叹,她没法儿对李执下狠手也不无原因,当时那么多钱一夜之间都打了水漂,李执一句抱怨没有,还安慰她钱有去就有回,可以再赚。

        不过早都过去了。

        她说:“干这行出名的挺多都栽过狠的,有人栽了就没起来,太看运气了。”她拇指和食指捏出一个小小的距离,“就赢在了那么一点儿运气。”

        隔行如隔山,陆河对乐闲过去一知半解,停留在“她很厉害”的阶段,没想到也有过狼狈时候。

        二十出头,几百万,她说的轻松,放在十年前几乎天文数字。

        陆河看向乐闲,神色几分复杂。

        乐闲低着头,两枚鸡翅很利索地被竹签穿过,浑不在意地说:“陆老板也聊聊啊。”

        “我?”陆河笑了下,“我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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