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开心之余凑上前,用嘴巴衔了老婆才剥好的葡萄珠,被凤姐反手在脸上乱拧一气,就势窝在她怀里笑着讨饶。
夫妻俩玩闹一阵,贾琏轻抚着妻子还不大显怀的肚子叹道:“太太好生糊涂!大嫂子哪里是管家的材料?依我说不出半个月,那院必得闹得鸡飞狗跳。届时太太必然来搬救兵……”
王熙凤从鼻孔轻哼一声,没接话。
“你可不许应!”贾琏一骨碌翻起身,“纵天塌下来,也得先顾着肚子。等咱儿子安安生生落了地,你爱给谁卖命都随你,我再不拦着。”
王熙凤撇撇嘴,懒懒伸出三根手指晃晃。
平儿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看就猜透了她的心思,笑道:“三姑娘纵是再能,也没法子变出两千银子,这关可没那么好过。”
凤姐被她哄得熨帖,却不认为太太会过来求她出山,嗤道:“你们全被那两口子给骗了!别看那俩素日里不声不响的,人家那是闷声发大财。上回那位下场,老太太悄悄塞过去一千银子,太太那边我料着只多不少。钱啊,人家有的是,端看珠大奶奶舍不舍得往外掏了。”
贾琏气得捶床,一时埋怨老太太不公道,一时又埋怨大老爷不疼他。
凤姐啐道:“呸,你也有脸说人家?不先看看自个!旁的不说,你要能给我挣个诰命回来,别说我那点嫁妆,就是让我把王家搬空了也使的!”
贾琏被怼得没了音,没皮没脸凑上去给老婆摩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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