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小季韶洲被划得疼了,抽噎地说道。
男人想骂他,但是转念一想,小季韶洲连他的话也听不懂,骂也白骂,便干脆一脚踹了出去。
小季韶洲被踹飞在地,痛苦地蜷起了身子,刚要哭出来,男人便狠狠扼住小季韶洲的脖子,他顿时喘不过气来,脸色一下变得青紫,手无力地抓挠着男人,却只是蜉蝣撼树一般,毫无左右。几秒之内,小季韶洲便觉得眼前一黑,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男人松开了手。
小季韶洲立刻瘫倒在地,浑身颤抖,大口喘着气,此时的他约略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如果敢哭闹,就要掐死自己。
这下小季韶洲哭也不敢哭了,躺在地上无助地发着抖,片刻之后,男人拿脚尖踢踢了他的后背,小季韶洲莫名懂了男人的意思,摇摇摆摆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乖乖跟着男人往山上走。
原始森林里藤蔓横生,成年男人走起来都十分费劲,更别说还带着一个六岁小孩儿,两人一直走到天黑透了,仍然走了没有一半的路程。
不过男人是拐孩子的老手了,在山里搭了个简易的屋子,入夜后便连拉带拽地把小季韶洲弄进屋子里,用绳子拴在墙角的柱子上,连晚饭也没给他吃一口,只是扔了一床被子给小季韶洲,便不再管他了。
小季韶洲靠着柱子呆呆坐着,一只大耗子堂而皇之地蹿过他去不远处的男人的床底下啃东西,小季韶洲愣怔地看着那只老鼠抱着东西啃,过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那东西是一只人的手骨。
他终于忍不住,扯过脏兮兮的被子将自己盖住,然后把被子塞进嘴里,闷声哭了起来。
当天晚上,山上下起了大雨,入夜后山里的温度本就低,下雨后更是潮冷刺骨,小季韶洲一天没有吃东西,又被吓到了,冷风一吹,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等第二天男人醒来,小季韶洲已经烧得开始说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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