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南天门基本都是由最低等的天兵看守,而飞升的仙君不论是灵力,法力,悟性都在其百倍之上。让一个仙君去看大门,简直是大材小用。
还有那妄想斋,和南天门是隔得十万八千里远,每日奔走都十分操.劳,真是不知道帝君对这白月仙君是有什么看法,竟能下此狠手。
帝君重央虽冷清冷性,但是自从脱离魔道,飞升正统之后,处事向来赏罚分明,从来没有这般无理取闹过。
他这番举措,让想要打个圆场的司命仙君一时也不知道如何下嘴。
“本帝君这样安排,你可满意?”
帝君脚边都是盛怒之下亲手碾碎的茶杯粉末,他没有理会,只是好整以暇地整理衣袖,闲闲抬起眼皮,凉薄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落在秦白月身上,凉声问道。
“帝君的安排,不敢不从。”
白月仙君面上透出几分委屈,却不敢发作,周围的人都在心里腹诽,可千万不要得罪帝君,不然好好的一个仙君就要被发配去看守南天门,晚上还要住在犄角旮旯的妄想斋。
众人都以为这番刻意的欺.辱已经够了,谁知道帝君又冷冷道,“既然白月仙君对本帝君的安排十分满意,那还不乘着晨晖灿烂,赶紧领了扫帚去打扫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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