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仙君皆是议论纷纷,大都是在感叹,近日飞升的小仙君个个都姿容太盛,也不知实力是否和外貌匹配。
听了他们的讨论,重央依旧缄默不语,只拿一双幽深如墨的凤眼望着秦白月的一身白袍,过了须臾又往云渺看去,他手持的茶杯里边空空如也,没有一滴茶水,无形之间变成了一堆齑粉落在他手里。
莫要以为他眼瞎了,眼前这白衣仙君明显就是当年绪城那只淫.荡银狐,如今居然还修成了人身,飞升天庭,着实碍眼。
他一想到当年小狐狸红着眼.眶委委屈屈地说,想要跟银狐交.配,是因为它白白的很好看,便觉得眼前人分外刺眼,如芒刺在背。
当时为何就没有将它抓来阉.了?真是万分遗憾。他这般想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黄金蟠龙座上,在上边留下了深凹的掐/痕。
“这白月仙君果真长得容貌倾城,不知对任职有何意向呢?”司命仙君没有留意到重央愈发冷凝阴沉的神色,还开口询问道。
他想的是,既然重央昨天都让那美貌的云渺仙君自己选择任职了,那今日这个应当也是可以的吧,总归没有厚此薄皮的道理。
秦白月掀唇一笑,俯身作揖,刚要回答,“白月自然是...”
他话还没说一半,便被阴恻恻的话打断了,抬头一看是脸色沉郁浓云密布的帝君。
帝君细长冷白的手指将手中的齑粉扬了,原本冷淡的凤眸如今燃烧着翻腾的酸意,冷声道,“择白月仙君看守南天门,居住于妄想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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