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方才那个小摊老板,是个兵。”期生小声道。
温珣顿下脚步,马上又跟上前面那人,嘴里问:“何以见得?”
“手掌宽厚大茧,身板壮实,下盘稳,走路时下意识挺胸走军步,眼神不住地往四周瞄,似在关注甚,不是兵也是个练家子。”
“练家子?兵?”温珣心里升起一种不安感,“方才那里离将军府挺近。”
“只隔一条街,一般去将军府,都会经过那里。”
原来崔敦白已经把眼线插下去了。
“而且,小的还发现,那人鼻根笔挺,嘴唇薄,大祺话讲得有点怪。”期生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说出来。
仔细一想,的确如此,温珣也升起一股怪异感,“怎么说?”
“就是……”期生也有点说不上来,斟酌了好些时候,才道:“小的小时候在北方也待了好些年,从未见过北方人说话的声调如此靠近京城的,说句不敬的话,公子就算是京城人,嘴里发的声,有时都没他说的好。”
“知道不敬还敢说,胆子越发大了。”温珣笑着捏捏他的鼻尖,心中忧虑更甚,“我有一种不好的设想。”
那是一个匈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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