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什么?”
神荼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难过,像是自言自语道:“他不记得了,也是几千年了,该不记得了。”
沧吾皱眉,看到这人难过,他竟然有些烦躁。
“我该记得什么?”他问。
神荼看着他,轻轻地摇摇头,说:“不记得也好,我该走了沧吾。”
语毕,桑行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起来,在他消失前的最后一瞬,留下一句话,“等我。”
别人或许看不见,但沧吾能看到桑行周身溢出的灵力正慢慢往鬼渡方向汇集,他想到了结界中的那半个神格。
原来,神荼竟亲自封印着墟川,撕裂神格那可比扒皮抽筋还要痛苦千倍万倍,那神荼难道真的那么恨他?沧吾陷入了沉思。
桑行的意识被神荼从识海中放回来,这回他全程旁观了神荼发威,也听到他跟沧吾的对话,不像在下城那次什么都不知道。
他想起他跟沧吾掉进鬼渡梦境的那回,当时自己附身的应该就是神荼吧。所以,沧吾跟神荼才是官配,两人有一腿,然后神荼渣了人家,把人家关在墟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