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荼饶有兴致地捞起一段看了眼,轻轻一挣,所谓鬼缚烟消云散。
接着,不等平郢出第二招,他便抬手便将人甩出去丢在墙上,墙应声而倒,平郢被埋在石块瓦砾里一脸空白。
他不明白,在墟川除了魔尊之外,为什么能有人对他说扔就扔。
神荼不过是以牙还牙,他还没一寸寸捏断平郢的骨头,已经算是给沧吾面子了。
“还打么?”他轻声问。
平郢赶紧摇头,他也不傻,差这么多还怎么打,他又不是受虐狂。
神荼提醒道:“记得你说的话。”
话毕,不等平郢回话,他便转身望向不远处的沧吾。
此时的他仍旧穿着宽大的白色长袍,长袍上沾了灰染了血,本该狼狈极了,可穿在他身上却莫名有种清绝出尘的味道。他眼睛看着沧吾,里面分明盛满了想靠近的欲望,脚下却一动不动。
倒是沧吾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慢慢走近他,直接开门见山:“神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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