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咽下口水，慌忙点头。
他满意地点点头，先套了个近乎问：“小盆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回他说：“九饼。”
得，人爹娘还是麻将爱好者，桑行在心里默默吐槽，吐槽完继续发问道：“这里是度朔山鬼城吗？”
小孩不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土豆。
还挺精。
桑行掰了一小块递给他，眼瞧着他接过去，狼吞虎咽地塞嗓子眼里。吃完后，把两个捏过土豆的手指咂摸得山响，咂摸了好一阵才指指头顶回他说：“鬼城在上头，这里是下城。”
桑行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望去，却什么也没看见，只看见蓝天白云。
九饼见他一脸茫然，自己却也没有主动解释的意思。
桑行赶紧又掰了一块土豆，问：“能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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