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安行放下来后,柳煦就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倒是意外的干净,房子里的窗户都打开着,屋子里的物品都摆得整整齐齐,俨然一副还有人打理居住的样子。
但沈安行在这里,死亡的寒凉同他如影随形,于是,屋子里又有些许寒意铺了开来。
“……你是可以进来的吗。”
柳煦终于开了口,说的话却和七年前一点儿都不搭边,只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干巴巴地说:“我之前也想进屋来着,但是进不来。”
沈安行已经起身离开了,他转头去了客厅另一边,随手就开了个柜子,从里面拿了个玻璃杯子出来,然后便关上了柜子,又往深处走了两步,把杯子放到了饮水机下面,开始接水。
他一面接水,一面随口应了一声,道:“嗯,上面有规定,我想在这儿干什么都可以,所以没有我进不去的地方。同理,只要我想让谁进房间,谁就能进。”
他轻车熟路地拿了杯子又去接了水,一连串的动作简直称得上是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已经很熟悉这里了。
柳煦一时间看得心绪复杂,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两人之间又沉默了下来,沉默得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许,只有水落在杯子里的声音在哗啦啦作响。
沈安行感受到了柳煦的目光。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真的在某些方面能有准确到诡异的感知能力。
柳煦的目光如芒在背,灼得他后背都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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