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来纠结去,柳煦又觉得不提这茬比较好。
他又想,干脆说说七年前的事。
可这个想法刚冒出头来的那一瞬,他又突然觉得这七年里都一直恍若昨日的鲜血淋漓一下子离了他好远,远得像某本书里早已翻篇的一页。
他又本能地觉得自己不能提起七年前,也不该提起。
一旦提起,就等同于是揭开心口上好不容易结痂的伤。
什么也不能说,什么都说不出口,柳煦就只好沉默了一路。
或许是沈安行内心也是如此纠结着,他也没说话。
久别七年的重逢,就这么成了一片诡异又默契的沉默。
在这片沉默之中,沈安行把他带进了一户屋宅里,放到了沙发上。
“这儿离那很远。”沈安行对他说,“到这儿就听不到什么动静了。”
这确实。在这个屋子里,是一点儿都听不到那栋黑色屋宅里传出来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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