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拿着手电筒的手将照片拾起,只见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模糊的小字:莒山富一与莒山治,一定要重塑家族的荣耀。
他又翻过照片看着正面,因为年代有些久远,人物的脸已经有些模糊了。但仍能看出照片上的个子高一些的青年正是年轻时的莒火会现任首领……福泽谕吉看向地面,满地的碎玻璃随着手电筒光线的转动而闪烁,厚重的漆金相框掉在飞溅的玻璃碎片中间,看起来价格不菲。
大概是曾经很被珍爱的东西,曾经挂在墙上最中间的位置。他几乎能想到那个哥哥的得意,这是我的弟弟,是要和我一起振兴家族的人,是我最爱的兄弟。
他们曾经那么亲近,但是,正如这相框一样,昔日的亲情如今被外物摔碎,再无人怜惜。
他想起之前在那个房间里的笔记本上看到的话,一时间仿佛真的有一个鬼魅一般的男孩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地开口--
“哥哥……”
福泽谕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后脊猛地窜上,并不是他的幻觉,一股带着腐烂植物气息的湿润的风从背后吹来,他没有起身,就着下蹲的姿势,猛地拔刀!
在捡拾相片的时候这个男人看似毫无提防,但实际上一直有一股凝聚的气贯穿在他的身体里。
即使已经年长,但银狼之名不失。几十年的刀术将他自身锤炼成了一把刀……
斩断一切凶煞的刀!
福泽谕吉后仰,竖刀在胸口,如同振刀甩去雨水一般逆劈斩!与此同时他将手电筒向上掷起,电筒在半空中旋转照亮了他和周围径直半米的地面。太刀的刀刃在经年的磨洗中明如镜面,此时强光被钢铁折射,在黑暗里竟如同一道十几尺长的刀芒。
真的有水被甩开,灰红的液体在刀锋上丝丝缕缕地逆流……福泽谕吉在刀刃上看到了一张苍白到隐隐发青的脸,脸上带着空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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