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广吃了口酒,向他俩招招手,小官送了口气,碎步走到他的身边,一个从地上捡起扇子继续替他扇风,另一个则顺从地窝在他的臂弯中,为他杯中续酒。
“与其想着怎么回去,倒不如趁着现在,好好享受一番——你在那地方,可遇不见这样的事儿。”闻广举起玉杯,遥敬了舞阳一杯。
舞阳看他这般模样,渐渐收了眼泪,恨恨地往脸上抹了一把,又恨恨地瞪着闻广。然后后者并没有打算理会她,仍旧兀自地吃着酒。
“喂!你过来二十一年,就学会了这个啊。”
一声轻嗤从那里抛了过来,越发的让舞阳不悦。
“就会哼哼唧唧的,你当自己小猪佩奇吗?”
苏卿听她语气越发冲,偷偷拽了拽她的袖子。
闻广终于从小官的美色中抬了眸,嘴角带了抹笑:“这话倒是许久不曾听过了。”
“有多久?”舞阳抢了一句。
“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轮到苏卿吃惊了,她看着闻广,回忆着,“你不刚刚说,你来这里才二十一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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