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说得容易!”舞阳气得眼泪都出来了,“老子刚考过的研,刚抽过的卡牌,刚上的王者,刚换的智能马桶都tm还没享受呢!人还在吃着龙虾吹着啤酒呢,就莫名给老子炸这里来了!还以为几天就能回去,结果突然来了个人跟我说他穿了二十一年都没回去!我tm!”
舞阳还想骂,结果眼泪涌个不停,愣是上气不接下气地没把后面的话说下去。
闻广没理她,仰头还想从玉杯里吃酒,结果只有几滴酒珠低落下来——吃了个寂寞。舞阳在那抹着眼泪,气汹汹地瞪着闻广,闻广却似是不察,向着水阁外招招手,少顷光景,就进来了几个婢女,与他扇着风,筛了酒。
看着他这般享受的模样,舞阳气不打一处,一把夺过婢女手中的扇子怒骂:“别扇了!出去!”
婢女抬眼看了看闻广的态度,许是舞阳确实吓到了他,他也只好挥挥手,让刚进来的婢女出去了。
犹不解气的舞阳从地上爬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冲向闻广,双手拎起他袒露的衣襟,吸口鼻涕恶狠狠地道:“二十一年了,你就一个方法都没找到?”
闻广轻笑:“我要找到了,你今日还能在这里遇到我?”
一句话憋得舞阳恨不能咬碎了牙齿,她狠狠将仍旧一片闲散模样的闻广一掼,仍旧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抹眼泪鼻涕。
苏卿见她这般模样,很是心疼,于是蹲在她的身旁,递来了一方帕子。舞阳扯过来,胡乱在脸上一揉,眼泪越发地止不住。
就在这时,水阁外头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苏卿一抬眼,两个清俊的宽衫少年,正站在水阁外头不知所措。他二人散发而来,举手投足间极像女子,面若敷粉,眉含青山,嘴唇也似涂了口脂般殷红可人。
想来他俩应该就是齐十三刚刚说的小官了。
如今见舞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坐在水阁当中,戒备地盯着他俩,到让这两个小官进退两难,环视水阁内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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