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白鹭羽把碎掉的糖抖进嘴里,坐在外面和顾临闲聊。
“我就是红城的人。”顾临尴尬地挠头,“本来我想在绿城呆一辈子的,可是入不敷出,只好回来做点小生意。”
白鹭羽想起那场车祸前自己签的兼职协议,立刻就与顾临感同身受:“唉,回家乡也好。”不像他,永远都回不去。
十分钟后,手术间的指示灯从红色,变成绿色。
白鹭羽立即起身,打开帘子,余渚渊已经清醒地坐在手术台上,头上被层层纱布缠绕着,当白鹭羽进去的时候,他还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
“余渚渊?!”白鹭羽喊了一句,余渚渊却用一种冷漠的眼神望向他。
“间歇性失忆,心理问题,只能找筑梦师修复。”刁老无所畏惧地对上白鹭羽愤怒的眼神。
白鹭羽无奈地收回眼神,小心翼翼地靠近余渚渊:“你记得我吗?我是白鹭羽。”
“白,鹭羽?”余渚渊呓语着把这三个字在嘴里来回朗读。
他摇摇头,然后用一贯冷漠的眼神盯着白鹭羽:“你是我的朋友吗?”
朋友?同事?白鹭羽眼神黯淡,随口说:“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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