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机智地帮他们打掩护:“我的朋友,就住我家,跟别人打架打输了。”

        “哦?”医生眯着眼,把头埋得很低去观察白鹭羽的眼睛,然后嗤嗤地笑起来,“这,这种人,会是你朋友?”

        这句话对于顾临好像是莫大的讽刺,他涨红了脸,像是要掩饰什么一样,怒气冲冲地吼:“当然是我朋友!刁老,你再不救人,他就得死你这!”

        刁老马上嫌弃地退后,掐着鼻子让白鹭羽把余渚渊拖到升降台上,跟他还有顾临去楼下。

        楼下,却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清楚明亮的暖黄色灯光,干净整洁的手术道具,还有药柜上林林总总摆放整齐的药瓶,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医院。

        白鹭羽把余渚渊搬到手术室的台上,自己则拉过一张小板凳,坐在上面虎视眈眈地盯着刁老动手。

        刁老刚戴上硅胶手套,瞥见白鹭羽这副驾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哼哼唧唧:“干什么?不相信我就不要来这!”

        “我怎么知道你信不信得过。”白鹭羽白眼反问,人生地不熟,他总不能把余渚渊交给这个奇怪的医生吧。

        顾临站在旁边,把白鹭羽从手术室里扯出来,顺手拉下帘子:“你放心,刁老这人虽然不好相处,但是医术非常好,平常都是给大佬们做手术的。”

        谁还不是个大佬呢?白鹭羽盯着白色的帘子,焦躁地从腰包里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居然已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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