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濛濛小姐既然来了,想必不会毫无准备吧?”酒足饭饱,小松小娥将院子收拾干净,王弘看着烟濛濛,一脸期待地说到。

        “菲菲!”

        烟濛濛示意菲菲摆琴,又看了一眼卫阶,卫阶顿时会意,知道烟濛濛这是要和他再来一次琴箫合奏,当下也不推辞,着小松去房中取来了柯亭笛。

        “叔宝手中的可是柯亭笛?”王弘看着卫阶手中的洞箫,眼前一亮,忍不住开口问到。

        “正是!”卫阶不解地看了看王弘,莫不是王弘也是酷爱洞箫之人。

        “莫非叔宝兄弟认识梁州桓伊?”

        “桓伊?卫阶不认识!”这王弘似乎对着柯亭笛兴趣极浓,大有刨根问底的架势,卫阶不禁苦笑,他并不愿意告诉众人这柯亭笛是烟濛濛所赠之物。

        “桓伊是当世最出名的的洞箫大家,柯亭笛正是桓大家之物,数年前曾与濛濛有过一面之缘,便将柯亭笛赠予濛濛,如今濛濛又转赠了叔宝!”烟濛濛轻声说到。

        王弘恍然,笑着说道:“原来如此!”

        桓伊虽然也姓桓,但是与桓温一系已经没有太大关系,此时拥兵梁州,官职梁州刺史,说起来也算得上是王弘的舅舅,王弘年幼时喜声乐,曾想拜在桓伊门下学习吹奏洞箫,却在听完桓伊吹奏一曲后自动放弃,当时桓伊吹奏所用的洞箫就是柯亭笛。

        烟濛濛动人的琴音响起,卫阶的箫声跟着轻轻萦绕,穿插其间,这是第二次合奏,二人的配合显得默契了许多,再没有了第一次合奏时的生涩,这一次的听众更皆是风雅识趣之人,一曲合奏下来,众人连鼓掌叫好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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