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元兄对弥勒教和大乘佛可有了解?”卫阶心中一动,王弘是王国宝的侄子,兴许对这个弥勒教之事有所了解。
“略有耳闻,所知甚少,叔宝何以有此一问?”王弘略感惊讶地说到。
“卫阶听闻最近司马道子父子,还有你的叔叔王国宝大人正在安排弥勒教来建康传教一事,所以才多嘴问了一句。”卫阶看得出来,王弘应该是真的知道的不多。
“竟有此事?”王弘皱眉说道。
“我叔叔并未提及过此事,素问法庆此人残忍嗜杀,弥勒教更是异端邪教,他怎会糊涂至此!”
卫阶微微摇头,王国宝这人他见过几次,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能做大事的人,多半是受司马道子父子唆摆,再加上心中对谢安的怨恨。
“此事休元兄就不用理会了,此去京口,路途虽然不远,但是北府兵军纪严明,只怕短时间内很难再相见了,来,大家举杯同饮,祝大家一路顺风!”
酒过三巡之后,袁湛忽而低声对着卫阶说到:“我想晚点去北府兵,在建康城再多留一段时间!”
卫阶知道袁湛这是放心不下他还有谢安,想要留下来帮他们对付弥勒教,心中感动,微微摇头说到:“此次弥勒南下,是思想上的交锋,你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此去京口,帮我给道和带句话,让他切记稍安勿躁,凡事莫要操之过急!”
袁湛以为卫阶担心刘穆之立功心切,会犯下错误,当下没再多言,除了谢安,他最信任的人就是卫阶了,此刻连卫阶都不赞同他留下来,他索性也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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