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敢放您,也不敢留您...”木隘大叹一声,摸着下巴苦思冥想,然后冲拳击掌:
“所以朕想了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木凌腹中绞痛,舌根尝到翻涌的腥甜,沉沉地闭上眼,跌在椅子上,听见最后的声音是木隘难过的哭泣:
“只能委屈皇叔您突发恶疾留京修养,但恶疾难医最后暴毙而亡,朕以父丧之礼守孝三年,如何?”
如何?
如之奈何。
.............
木凌被寒意惊醒,系统还在继续关于私自离宫出走危险性的科普,他太阳穴抽痛,厉声道:
“噤声。”
禁言三秒后,系统开始了关于本书剧情的碎碎念。
木淩额头蹦出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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