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事兵?你会做饭?”朱逸群过去带着兄弟们一起打猎捕鱼,在野外野炊的水平尚可,但是家里的锅铲他是真没摸过,“你不是说你在部队养猪的吗?”

        “是啊,喂完了人,剩饭剩菜加饲料喂猪。”朱逸群答得很顺口。

        朱逸仁也没当过兵,只能接受了朱逸群的答案,至于搭烟囱这个难不道东北人,家家户户的烟囱时不时的就要修一修,大多数人都会搭。

        搭好了烟囱,朱逸群抱了几捆苞米秸,塞进炕洞里,点燃了之后,不一会儿屋里冒起了黄烟。

        “这炕没搭对啊。”这才是正常的啊,炕仙儿搭了几十年的炕呢,朱逸群怎么可能跟炕仙儿比。

        “烟囱有问题。”朱逸群到了外面,扒开烟囱底下的留下的两块活动的砖,抓了一把干草破木头点着了扔里面,互通一声儿,屋里的炕回了一声儿火,烟开始顺着烟道向外走。

        这边朱逸群热火朝天的干着活,朱家的旧宅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村里人有工夫的去帮忙,没工夫的也过去瞅一眼,瞧一瞧房子盖到哪一步了。

        与朱家的热火朝天对比鲜明的是马大丽的医务室。

        自从她入主医务室,村里人除了好奇的过来瞅两眼之外,没人登过村医务室的门。

        马大丽每天的“工作”就是打开医务室,打扫卫生,看书、盘货,打扫卫生回家。

        后来成了打开医务室,打扫卫生,看书,卖呆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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