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应下了之后,范宏广告辞离开准备材料去了,山里面柴火随便砍,一年年的也能攒些好木料,但是能打家俱的成材的板材就需要批个条子了,要是朱逸群提前一个月说,马占山就能把事儿办了,可他要得急,只能花钱买,范宏广自有渠道。
木匠活定妥了,就是铺房山草,先把旧草撤了,厚厚地抹上一层黄泥,再一层一层重新铺上捆好的稻草。
一个师傅带着两个小工,一天铺得妥妥当当的,一样是不供饭,只拿工钱,打发得这些工人高高兴兴的。
面上的活完工了,最要紧的是要搭烟囱搭炕,这个活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朱逸仁特意请了炕仙儿过来,帮着重新搭炕,垒烟囱。
炕仙儿来了,一要钱,二要供烟酒供饭,朱逸群眨巴眨巴眼睛,把炕仙儿恭送走了。
“你会搭炕?”
“有啥不会的,原来我家炕就好烧,照着原来的底子搭就行了。”朱逸群轻描淡写地说道。
围观了他搭炕全过程的朱逸仁表示分明没有按照原来的印记盖!
最让朱逸仁震惊的是朱逸群垒灶,一边聊天一边垒,玩一样的垒出两眼灶,看着跟根里的灶完全不同,灶里面留的富余少,明显是比较节约柴火的新式锅灶。
“你什么时候会这个的?”
“我在部队的时候是炊事兵,不会垒灶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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