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赔钱,要么打官司,他们那边还有关系请律师,如果输了官司,你损失的更多。”
陈项钊打人、伤到别人,这是事实,不论如何,监护人也肯定要赔偿费,只不过这个价格,出乎意料的多,对方故意找事勒索。
打官司看到能赢,张老板这是在吓唬他,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腹黑狡诈。
陈西寒捏紧手机,气的嘴唇发抖,脸色越来越难看,狠狠踹了一下旁边的长椅,咽下这口闷气:“我赔……需要给我点时间,我们家可能没那么多钱。”
“好,你别急。”
挂了电话后,陈西寒面色疲惫的靠在旁边,站了接近半小时思考,这些事,一件又一件累加,形成巨石,压的他喘不过气儿。
他静了良久,听见病房有声音传来,才倏然间回神,立马推门进去。
看见陈项钊醒了,他没敢靠近。
陈项钊有些头疼,他愣了许久,看见陈西寒脸上的创口贴和脖子上的掐痕,目光有些呆滞。
两父子四目对视,病房安静的如同针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忽然,陈项钊说:“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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