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等张总把事情阐述完后,他脸色变得深沉,有些不开心:“张老板,我父亲是在公司出事的,他殴打人,也是处于没有正常意识的状态,咱们也是吃过饭的,您不能不讲道理吧?凭什么要我们赔钱?”
那边男人好声解释道:“西寒啊,这事不是我说了算,是当事人,和你父亲发生矛盾,现在他要求赔钱,被打的那个人脑袋缝了几针,他们那边家属说如果不赔偿,就起诉你们。”
陈西寒顿了几秒,头疼的揉了揉脑袋,他不懂这些商业高管之间的套路和伎俩,打官司……他现在哪里还有精力去折腾??
陈项钊当时接到电话失控,肯定是旁边那个人也听见了,议论嘲讽过什么,所以才会发怒动手。
他想,如果他是懂法律的人该有多好,不会这么被人欺负,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打官司。
“需要……赔多少?”
“……70万。”
陈西寒顿时气的要摔手机,也没有平时那样矜持,走到病房外面直接怒骂:“70万??他怎么不去抢银行?缝针把他脑袋缝傻了吗?谁家打人赔这么多?他这是故意敲诈我们!!”
他小时候打伤别人,家里最多赔的才几千元,第一次见这么多。
张老板叹了口气说:“总之,你父亲殴打别人,是处于发病状态无意识,没控制住自己,所以,应该由你其他家人来承担这笔赔偿,你父亲拿的工具打人,伤的挺严重,对方家属也是刁钻刻薄的人,这……我也实在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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