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他出差,在其他省,他经常和我爷爷吵架,我爸性格又古怪,再说,我不是小孩。”
任南谦再次揉了揉他细顺的头发说:“要不我也请假,陪你回去?”
陈西寒刚捏紧拳头,任南谦立马把手挪开,他理了理自己头发,这人怎么总喜欢动手动脚的,最讨厌别人摸他脑袋。
任南谦:“你一个人回去,认得路吗?”
陈西寒手突然顿住,他来的时候跟着别人,回去的话,还不知道买什么票,去哪坐车,不过有地图,应该能找到吧。
“认得。”
任南谦就是想跟着他,还准备开口的时候,被陈西寒打断:
“我没考虑过男孩子,性取向很正常,你再这样动手动脚,或者明目张胆的在班上表白,纠缠我,咱俩别做同桌了,以后也别和我说话。”
他很没感情,说完这句话,准备把昨天的手表摘下来还给他。
任南谦突然声线变冷:“没必要吧。”
“我只是喜欢你,作为追求者,难道连送礼物的资格都没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