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意识到自己有点过,没控制住力道,不过平时装的那么乖巧听话,任南谦还总说他娇弱,肯定想不到他也会打架。
“兔子急了还咬人。”
他嗓音冷,听着奶声奶气。
任南谦听到这句,轻声笑了笑,个头小,模样秀气,看起来弱小无比的清瘦少年,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劲。
和任南谦这么一闹,陈西寒心情竟然舒畅许多,他开朗骚气的性格总是这么特殊,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让他也变得阳光。
“我爷爷去世了,我现在要回老家处理后事,家里就奶奶一个人忙不过来。”
任南谦眼底的目光忽然怜惜,抬手揉了揉他脑袋语气温和,“人老后都会这样的,我小时候,爷爷奶奶就都走了。”
陈西寒垂眸低声道:“他昨晚离世的,我生日……”
他昨天那个点,一群同学在给他庆生高兴,今天却来这么个消息,怎么能不难过。
任南谦哑口无言,心里同样堵的慌,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也太巧了吧,苦命的小孩。
“你爸呢?这么大的事,凭什么你一个小孩回去处理,太不负责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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