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兰芝一觉醒来,谢佩托夫卡已经变了颜色,游击队指挥部驻扎在她的隔壁——列辛斯基家。

        比起近卫骑兵团,游击队无疑让小镇上的居民觉得亲切多了,他们都从房子跑出来,好奇的看着这一支新开到镇上来的队伍。

        保尔三个小朋友一直在外面看着这群红军,一直到队伍里唯一的一门大炮和那些架着机枪的马车轱辘轱辘轧过石子路停在镇中心,红军们开始分散到各家去住的时候,他们才各自回家,保尔比较悲催,他得直接去电厂上夜班。

        作为孕妇,顾兰芝在纷乱的局势下是不会出门的,她的消息来源除了家人就是攒下的好人缘。

        谢廖沙的母亲安东尼那·瓦西里耶夫娜专程从镇子的另一头赶过来和顾兰芝述说她的担忧:“现在的形势可不太好。谢廖沙看见游击队来都快高兴疯了,他一早就跑了个没影,说是什么地方在发枪,真是让人担心。要是他们真的领了枪回家可怎么办呀!”

        这时上完夜班的保尔跑回了家,慌忙洗了个脸,听母亲说阿尔焦姆还没回来,立刻去问安东尼那:“谢廖沙去哪里了?我听说外头在发枪?”

        安东尼那不高兴地看了保尔一眼说:“鬼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你要是找到他就告诉那个小流氓,如果他敢拿回来一粒子弹我就用鞭子使劲抽他。还没尿壶高的小孩玩什么枪?当鼻涕将军吗?”

        保尔一颗心全在枪上,哪里听得进去安东尼那的话,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顾兰芝脸色发白,向安东尼那求证:“您是说游击队发了一晚上的枪?”

        “是的,听说沙皇打仗的时候留下来的两万支□□藏在一个农民的棚子里,那个农民将这些枪给了游击队。”

        顾兰芝的脸色更白了:“他们没有要这批枪,反而发给了镇上人们?”

        安东尼那点头,咕哝埋怨着:“这下子如了谢廖沙的愿,我这个可怜的母亲以后怎么管教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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