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尔挠了挠头,倒掉凉水,从水壶里倒了一杯温热的水,兴冲冲的跑走了。

        “真是个急性子。”顾兰芝知道他们三个小朋友在外面玩耍,倒是没多想,又回到卧室准备午睡了。

        保尔捧着一大杯子水从家里跑出来。

        那人一口气喝完,砸吧砸吧嘴巴,将杯子还给保尔:“居然是热水。”

        保尔看了那人一眼,淡定地说:“必须喝烧开的水,不然会得痢疾的。”

        保尔拿回自己的杯子,正想问对方是何人,那人已经抖了抖马缰绳跑到松林那边了。于是他只好问一直在场的克利姆卡二人。

        “他们是谁?”

        克利姆卡耸耸肩膀,摊开了手:“他没有说。”

        反而谢廖沙放佛十分确定对方身份似的,大声说:“有钱人都逃走了,肯定是游击队来了,又要换新政府了。”

        仿佛为了印证谢廖沙的话似的,公路上响起了马蹄声和车子声,刚才骑马的人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他旁边是个头发花白的人,那人胸前别着一个红花结。

        “看,我说对了,是游击队!”谢廖沙想跳起来,但是对面一下子来了十五六个端枪的骑兵,他不敢大幅度活动便捅了保尔一下显摆自己的学识。

        “好吧,你说的都对。”保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