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一个周末,炎维诺和炎维彤约好在合肥蜀山区的银泰城与她见面。这个将要见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女生,就连炎维诺的父母都与她素不相识;金玉珠也是通过炎维诺发她的照片,来揣摩对方的性格和特征。
“这个女孩子长得很像你二姥的那个闺女——妮娃。仔细看她的这双眼跟她特别的相似。”
金玉珠边说边笑着,她的微笑中透露出一些难以名状的腔调;这种腔调犹如云诡波谲般莫测高深,充满着无奈和释然。
“从她的双眼来看,像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孩子。照片上的她显得纤瘦,跟你二叔形容的一模一样。你二叔见过她本人,并且说她性格开朗,身材也不错。当时,你二叔的儿子已经和附近村的姑娘订婚了。也是应付一下,给媒人一个面子,去看了一眼,后来就不了了之了。我觉得这个姑娘不错,就跟她愿意吧!只要她没意见,咱们就别挑三拣四的了。马上一年大二年小,再拖下去可就难找喽!你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金玉珠未见其人,就已经相逐心生;对这个姑娘多是溢美之词。炎维诺有再多反驳,都似乎无济于事;也没能据理力争的对峙到底。
炎维诺是一个懂得换位思考的人,无论是出于尊重,还是出于诸多复杂的想法,炎维诺经过理性分析后,还是决定去看一看她。抛开任何所谓的三观,外在的个人条件,还有那些内在的个人修养等客观因素;甚至像金玉珠说的,只要刮风下雨知道往屋子里钻;人家愿意这门亲事;那么,炎维诺就没有理由再摆什么架子。
通过照片来看,女孩子眼细如缝,在整个五官当中显得格外的违和。她的这双眼睛不仅几乎眯成一条缝,而且像刚被蚂蜂蛰过一样臃肿。这是女孩子本人认为的,唯一一张没有经过美颜滤镜的素颜照。女孩子额头上的刘海,也与炎维诺额头上的刘海几乎如出一辙的稀疏。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份吗?这注定是要与她在一起吗?天呐!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炎维诺发出绝望般的长吁短叹。
女孩子在第一次发来照片时,不但没有傲慢,反倒是带着自卑的微笑,以掩盖自己内心的自卑。女孩子很主动地用粗旷且沙哑的语音与炎维诺对话,她的声音不仅瓮声瓮气,而且声音中犹带着北方姑娘醇厚的豪放与蛮横。这种声音不但使人感到熟悉,而且比想象中的那种粗鲁更加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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