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哼了一声,没搭理他,借着微光,看向聂星河:“听说了事派后山有一种草药,寄生于高树之上,有奇效,我就偷偷跑了进来,打扰了,你们想干什么就继续吧,我走了。”

        聂星河还没动作,左陆率先跳了下去,将剑架在了初九脖子上:“九先生,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今晚你恐怕是不能这样就离开了。”

        “啊,那怎么办?”初九一副无辜懵懂的样子,弱弱喊了一句:“时问之?”像一只无助的小猫在求救。

        聂星河悄无声息的也跳到了坑里,虽然初九对他们存在威胁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何况……

        “左陆,把剑放下。”时问之走了过来,一手搭上初九的肩头,吩咐道。

        初九轻轻颤抖了一下,这个动作看似亲昵,实则是时问之钳制住了她,关键是,力道太大了!

        “少主,不可!”左陆不解,同样不肯放下剑。

        聂星河走进后心中了然,拍了拍左陆,与他耳语一番,左陆这才缓缓放下了剑。

        “初九,你不是去兖州的吗,这才几天就又跑到冀州来了?”时问之问道。

        初九皱了皱眉,时问之手上的力越来越重,真是个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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