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齐向里头看去,突然,一个东西从天而降,好巧不巧砸在了时问之身上,时问之一个没留神,跌倒时头咚的一声砸在了棺材上,顿时脑子一片嗡嗡响。
“什么人!”聂星河和左陆立刻拔剑,小声而凶狠的叱问道。
难道他们被发现了?是大长老派来跟踪他们的?了事派进了贼了?盗墓贼,准备渔翁得利的?
一时间无数个想法闪过聂星河的脑子,但是,每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事。
“好痛啊!”初九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正好抓在了时问之被划破的手掌上,时问之不自觉的抽了一口冷气。
“你是,”聂星河感觉这个声音十分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难道是个熟人?
聂星河心中警铃大响,下一秒一张发着微弱光芒的符纸被贴在了棺材上。
“你谁啊你,给我起开。”时问之一把将初九从自己身上掀开,初九这才后知后觉。
“你怎么还是这么凶啊。”初九站了起来,一边拍着自己的衣衫,一边轻轻地埋怨道。
“初九?”时问之这会儿突然反应了过来,试探性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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