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往她身上贴,眼尾被欺的泛起漂亮惑人的绯色。
“冷……”
开口时的声线低哑又软,蕴着些令人心碎的委屈。
……为什么呀。
为什么他们都可以这么健康,为什么痛苦的偏偏是他啊。
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拥有正常的童年,为什么他们不是药罐子。
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吃着蜜饯,被人娇宠着长大。
而他只能依靠清苦的中药吊着性命,还要被人洗脑似的灌输“你是个药罐子,你没用,你会死的早,所以你最好想着与你的兄弟争夺这天下”。
他大半个背部都露在外面,喻绯坐在床沿,而他在不设防时,那些刻意被他遗忘的记忆便占据脑海,纪倾言从未感受过这么汹涌猛烈的情绪,作为男子,眼泪未免也太过矫情。
但情绪紧绷得久了,绷不住也是迟早的事。
“……”
喻绯抬了指尖,轻轻拂过少年漂亮柔软的唇角,望着那人眼尾眉梢,心尖刹时软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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