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贴过来,触碰到她的每一处都冰凉,喻绯只是想摸摸他的指尖,那人却迷迷糊糊自发凑上来,雪般的指尖扣着她的纤细手腕,没什么力道,整个人却都在轻颤。

        他似乎什么话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喊冷,说疼,并依靠本能寻求暖源,纪倾言唇瓣苍白,额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看起来脆弱极了。

        就像是易碎的陶瓷工艺品。

        好疼。

        一贯风轻云淡的丞相大人此时眉头痛苦的紧皱,每一处骨节都叫嚣着疼痛,他抓着她,蜷着身子,鸦羽般漆黑的柔软发丝凌乱的披散身后,少年雪白里衣领口微敞,修长的脖颈上也浸着层薄汗,牙尖阖紧,呜咽声破碎,惹人怪心疼的。

        这哪里像是疼。

        这分明是中x药的样子。

        大抵是突然换了新环境,纪倾言还有点轻微的水土不服,这一次的疼痛寒潮侵袭,便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难熬。

        “我要怎么救你?”

        她有点笨拙的由着纪倾言抱上来,里衣随着他的动作幅度微微往下滑,于是里衣下的美好景致绰约半露,着实勾人的紧。

        他听不清喻绯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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