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可能是在成衣铺里刚买的,绸缎质地,不大合身,却也有几分体面。梳洗过的头发扎成高马尾,显得干净利落,连皮肤都被搓得白了几分。
他这模样,倒也勉强算是个俊俏小郎君了。何恕之心知自己比不过,便搬出东方白来,不屑地说道:“也就是个普通长相,比我们大师兄差远了。气质更是弗如远甚。”
“闭嘴,咱们是来看比赛的,又不是来比美的。”东方白斥道。
只有最小的凌凡,听不太懂他们俩的对话,莫名其妙地望着场上。
裁判喊了声“开始”,水自寒却并没有发招,而是朝着叶采的方向,郑重其事地行了个拱手礼。只是他动作僵硬而浮夸,显然是现学现卖的。
何恕之继续嘲笑道:“这人在这儿唱戏呢!唱了这么个肥喏啊!看来他是想装作君子之风,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丝毫比不上咱们大师兄的浑然天成。”
东方白与何恕之向来是塑料师兄弟情,极少听到他夸赞自己,此刻简直是浑身不自在。“你快别说了,我怕我听飘了。”
何恕之却继续吹道:“咱们大师兄飘起来,那也是飘飘欲仙。”
东方白无可奈何,只能关注场上的局势,不再理他。
叶采看水自寒拘谨,有心活跃气氛,便调笑道:“别忘了昨日之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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