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兮易水寒,他满手鲜血,早已没有了退路,只有在论剑中夺魁,他才有可能获得新生。
“我必须赢,所以,”水自寒的喉结动了一下,好似有些艰难,“下场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
叶采却也通透,她知道擂台比武,绝不是让一让就能获胜的。当下也不以为意,笑嘻嘻道:“行啊,谁赢了谁请吃饭!”
“采儿,你莫要为难人家。”东方白见这少年穿着破旧,担心他没钱,便扯了扯师妹的袖子。
水自寒却一字一顿道:“一言为定。”说罢,他理也不理东方白与何恕之,转身走了。脚步轻快,似放下了什么重担一般。
东方白望了一眼何恕之,奇道:“此人视我们俩为无物,怎么单单对采儿如此特殊?”
何恕之心中警铃大作,故意高声道:“这人穿成这样,也不知几天没洗澡了,到处都是他的馊味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想与我们采儿搭讪?”
东方白忙道:“二师弟,不得无礼!”
可惜为时已晚,那水自寒的背影顿了一顿,片刻后,他加快了脚步,落荒而逃似的走了。
次日,第四轮比赛,众人再见到水自寒的时候,他已经打扮得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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