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钟竹想笑又不敢,只得硬生生地憋着。

        唯独钾深儿练一会儿歇一会儿,按照自己的步调不紧不慢,把其他人当做风景。

        “你迟早毁在嘴上。”彭介成冷笑。

        “一对一地拼刀,敢来吗?”铝角三拎刀而动。

        彭介成有那么一会儿真的怒极,却在最后关头避到远处,独自练刀。

        江越揉捏酸痛的肩膀,刺出的第二刀依旧软绵绵的,别说人了,连条狗都刺不死。

        真的有这样一种刀法吗?

        他忍不住怀疑。

        一周的最后一天,镀予善发放铜色的腰带,叫出每一位学徒的名字,然后郑重地说:“完成第一个任务,你们就不再是学徒,而是与我一样的刀手,每周都要评级,四十岁可以退休,在锣城安一个家。但如果完不成,你们可能会被赶出去,当路边乞讨的残疾,直到饿死街头。”

        这与江越心目中的生活大相径庭,但他没有反驳,顺从地接过腰带。

        学徒们凑过来,镀予善坐下,沉思许久才开口:“在锣城,少主有两大臂膀,一是富商钾茂,二是锣城守将钠安龙。一个月前,钾茂之子钾韦死于暗巷,身上两处刀伤,一处在腰间,一处在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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