钜海民笨拙地发声,但几句话后便闭口不言,一脸阴沉地走开。
江越刚要安慰,清晨到了。
一连几天,江越做着同样的梦,振要刀法的练习总是后人一步,拔刀术的落实一直找不到方法,他确实着急坏了,居然直接向镀予善求助。
趁着休息间隙,江越问:“师父,有没有那种不出三刀就能定胜负的刀法?”
镀予善哭笑不得,他算是明白了,这位徒弟看不上军中的刀法。
他决定让这名眼高手低的学徒改邪归正:“三刀有些困难,不过倒是有一种,名为追咬刺法,是北方部族那儿传来的。”
平时的刺击总是一收一发,而追咬刺法可以一收三发,蓄势以后连刺三刀,每一刺的力道要减弱三成,却擅长追击敌人,切入要害。
“听上去似乎三刺以后就没力气了。”
“那是当然,所以必须要通过前三刀刺中敌人的要害。”镀予善漫不经心地讲解,心里却知道它的难度有多大,“我正好学过它的发力技巧,就看你自己想不想练了。”
江越这回充满感激地表示肯定,他真心认这位师父了。
于是,执行任务前的日子里,铝角三有幸能够得到更多笑料:“江姑娘,别人练刀法,你怎么在练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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