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也是瘸子了。”铜三黑大声喊道,仍然无动于衷,地上的尸体或许不是护院,只是一笔笔逐渐减少的开支。
铜既白已经杀红了眼,手中是一把短剑,这是他仅剩的武器。
“还没发现吗?你们家主子根本不关心你们的死活!”他粗重地喘息,每一次吐气,腹部都会响应号召,也吐出点什么。
护院只剩四名,他们不是忠诚的奴仆,而是刀尖上的商人,这笔买卖已经开始令他们生畏。
“我来。”
铜三黑等了一会儿,觉得过于拖沓,这才走来,仰头喝一口酒,葫芦放地上,看了一眼铜既白,然后将刀收入鞘中。
铜既白像是受伤的猛虎,在彻底咽气之前,他仍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死瘸子,你真相信那个骗子的话?什劳子拔刀术?哈哈,你来,你来送死吗?”
“水国娘皮江越,你听好。”铜三黑突然高声喊道,“拔刀术是这样用的。”
铜既白嗤笑,小幅地翻转短剑:“如果你在铜家听说过我,就应该知道,我的反应不会输给任何刀客。”
江越却像被附身一样,一直走,越过回来的四名护院,任凭钱婶在身后叫嚷。
他离铜三黑有五步,离铜既白有十步。
拔刀术是江越的前途,他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前途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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