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名护院终究不是吃干饭的,抓住机会,各挥一刀,每刀的力道都足以致命,最终却砍在死者身上。铜既白的长刀仿佛晾衣的竹竿,一边撑在地上,另一边支起死者的躯体。

        两刀虽然落空,却引来更多的护院,铜既白只得弃刀后撤,才勉强逃出包围。

        “不就是银子吗?老子有一两黄金!”铜既白也掏出一个布袋,上头绑着细线,“别怪老子看不起你们,知道黄金跟白银的区别吧?”

        “杀了你,一样能拿黄金。”

        铜既白拆开细线,将布袋对准说话的护院,手指微动,利箭破袋而出,在那人的脖颈上轻轻画一个红点。

        “别说老子骗人!这弩箭就值一两黄金。”铜既白往后急退,从腰际拿出新箭,装上后对准一人,面容仿佛一头暴怒的熊,“我逃不掉,你也逃不掉。一命换一命!”

        那人被唬住了,另两名护院越众而出,他们拼死也要拿到这一百两。

        弩箭发射,这次只命中肩膀,铜既白又抽出一根箭,猛扑到受伤者的身上,连刺三下,拖着人翻了个身,于是又多了一块合身的盾牌。

        钱婶看得干着急,喊道:“人都死透了还怕什么,捅进去!”

        江越在不知不觉中走到铜三黑身后,他沉浸在铜既白的演出之中,明明一边就是万丈深渊,铜既白却能波澜不惊地看向远方,每一步都精准地迈在合适的位置。

        打斗混乱,幸好有一条浓烈的血痕作记号,让再外行的人都能看懂战果。

        铜既白将衣袍染成红色,颜料由双方提供,他辛苦地涂抹半天,唯独在右腿和腹部用力过猛,将颜料穿过衣物,深深刺入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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