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听话。”

        一群人还未喊完,叶蕴玉气冲冲跑上金美楼,他胸口被火烧得厉害,咬牙切齿:“楚觅,你个不要脸的混账,你说谁是你男人。”

        楚觅脸皮很厚,可叶蕴玉已在崩溃的边缘,便没有再刺激他。

        吴承洲火上浇油:“那夜我掳你去忠勇侯府,一夜快活,你不是将军男人,谁是将军男人。”说罢,十分同情拍了拍他肩膀,把叶蕴玉拍得脚下一个趔趄,幸亏楚觅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叶蕴玉呆呆看着眼前的楚觅,咬牙切齿。当要遮掩的事情被众目睽睽抖出,犹如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当众扯下,他仅剩不多的男子汉尊严通通丢失,脸色越发铁青,手背青筋暴露,双目通红。

        像只要吃人的兔子。

        吴承洲酒量不佳,几杯水酒下肚,脑袋晕头转向,还想再说,楚觅手刀击在他后脑勺,给他警告:“休要胡言。”

        吴承洲的话已让众人难以消化,将军这欲盖弥彰的一击,也敲击在众人心中,他们目光在叶蕴玉和楚觅身上徘徊,连隔得不远的茶楼也攀出几个脑袋,目光闪闪,耳光侧起。

        叶蕴玉面红耳赤。

        楚觅回屋拿了一杯酒给他,继续打圆场:“来者是客,不醉不归。”

        叶蕴玉负气接酒,也没多想,一杯水酒落肚后,喉咙的辛辣让他咳了咳,他猛的回神:“你给我喝谁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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