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金美楼灯火通明,二楼花廊站满穿寻常衣袍的将士,个个长相粗狂,满脸胡须,咧开的前襟露出结实的肌肉,拿酒壶的胳膊比他们的大腿还粗,一看就知道很能打。
忠勇侯夫人欲跟婧王府结亲的消息在燕京勋贵家族传遍了,无能的纨绔被嘲讽为“将军的男人”。叶蕴玉引以为耻。
尚言川劝说:“叶兄三思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其他人也纷纷劝说。
叶蕴玉是太后的亲孙子,论身份是众人之最,但他平易近人,请花酒仗义,经常跟他们一块儿走鸡斗狗,组合成到处吃喝玩乐的纨绔团队,劝他别作死的时候,大家都有几分真心。
叶蕴玉晃了晃茶杯里的好茶,阴森一笑:“君子报仇要十年,我一介小人何须十年。”
“将军,你男人在看你。”
厢房灯火通明,喝茶看戏的几人没有遮掩,金美楼几个将士目光落在叶蕴玉等人身上,高兴大吼。叶蕴玉脸色漆黑如锅底,目光凶狠瞪着走出花廊道的楚觅。
她没有开口,吴承洲已经嚷嚷道:“将军一逛花楼,你男人就迫不及待来监视,还是早点娶回家吧。”
其他将士也凑热闹让楚觅娶个男人回家,好生照顾她。
楚觅目光落在叶蕴玉脸上,她在外拼杀多年,夜能视目,见他表情气呼呼的,像只可爱的土鼠,心里确实有那么点儿的渴望,但他怒火烧肺,一脸“爷不好惹”的模样,打圆场说:“我男人才没那么小气,回吧回吧。”
从前在边关,楚觅与大家玩闹,不是没承认过有男人,这会儿也没放在心上,众将士习以为常,想把此事掀过,在雅间呆着的叶蕴玉起身下楼。
众将士又哈哈大笑:“不愧是将军的男人,这就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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