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少爷有副顶好的容貌,每每经商回来都会多几名非君不嫁的怨女,招下人的队伍里往往有瘦马般身段的‘难民’。
锦屏守在门外面,心口还在砰砰直跳,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胆的丫鬟大白天就敢自荐枕席,她是成功了,可把自己害惨了。可爷连人的面都没见就决定收用,是不是有点急了……她又仔细想了想,爷应该没有入口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才对。
兴许是今个谈了一大笔生意来了兴致呢。
锦屏还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几番胡思乱想脸上也有了热意,不过她这几年也被□□出来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恢复了以往见人三分笑的模样。
姜岁是被冻醒的,她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谁把被子抽走了,飞花菀阴凉,她揉通了鼻子,打了个秀气的哈欠,一转眼看到床边坐着个人,手里握着卷书,肩背瘦削,清冽微涩的雪松后调浓了两分,呈现出锋利的凌厉。他听到动静,眼睫抬也没抬,颜色寡淡的唇微动:“叫什么名?”
姜岁眨巴了下眼,养了半个月的脸白了些,颊边也多了点肉:“岁岁,我叫岁岁。”她道,“哥哥,是岁岁平安的岁岁。”
朱怜白还是没动,捏着书的手指却透明了两分。
岁岁。
他嘴里咬出了血腥味,腥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