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好了,李宾说过他会加快研究速度了,有了耐寒的农作物之后,人们的生活就有了保证,人口自然就会增长上来的。”

        “父亲以前教过我,看待问题一定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对吗?”

        “对。”

        “可是父亲为何总是要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推进呢?为什么就不能往好的方向努力?”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假如你想要让我放了李宾,那是不可能的!”

        “父亲大人如何保证李宾先生一定会按照你的想法做事?”

        “呵呵,我给他套上了一个奴隶项圈,他的生命就掌握在我的手中,他不敢不给我做事!”

        “父亲大人考虑的太简单了吧!李宾君身系我巴尔基摩亚数十万人口的身家性命,假如他真的死了,那耐寒作物的研究还要搁置多少年?”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他拖着什么都不做,我们也得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吗?”穆汉诺德紧握着拳头问道。

        “那是当然,耐寒作物的研究方面,我想就算贝加庞克本人过来了,也比不上李宾先生的。父亲大人说呢?您就真敢随随便便地拿他的性命威胁他吗?甚至我觉得他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我们做事,我们都要顺着他!”

        “真是岂有此理!”穆汉诺德本以为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但现在听自己儿子的分析,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对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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