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也紧随其后,只不过没有秦斗那么顺畅,时不时要呲着牙,用手捏捏自己的骨骼。

        “哎,真他妈的疼啊!”

        ……

        朱长龄缩了缩身子,将露出外边的地方全都缩进了破烂的衣服里。

        四年了,每到寒冬,都是最难熬的时候,朱长龄每逢深秋,都会拔些枯草,积存起来,到了冬日就可以窝到这些草里。

        可是,地处悬崖,只要一起风,再多的枯草也抵挡不住寒冷。

        朱长龄咂了咂嘴,不知为何,今日已经过了午时,张无忌怎么还没有给自己送果子来。

        想到果子,朱长龄便有些作呕,四年了,自己吃的东西就没有变过,除了水果就是水果,整个人都吃的有问题起来了。

        可是,不吃这些水果,便要忍受饥饿,也只好将就了。

        “嗐,送点野菜也好啊,我都快忘了青菜是什么味道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