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烫的地板,跪在地板上的人,就算穿着一条长裙能把膝盖保护好,隔着布也能烫掉一块皮。
但是就这样的惩罚,军瑶跪了一个小时,没有哼一声。
坐在萧家祠堂大厅里,正位方位的李斯文用手敲着桌子,看着跪在地板上的军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只是用手支着头看着军瑶。
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这个把萧震南从人鱼族的嘴巴里救了回来的镇国府监察使,没有人敢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小瞧他。
一个能当着萧家列祖列宗的面,一屁股坐在上位椅子上的男人。
萧震南的左手裹着纱布,他的身体受伤很重,就算吃了梁慕烟给的药,也会在半夜里痛醒无数次。
原本他应该在卧室里休息两天,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位对江中根本不了解的李姓监察使,怎么就一口咬定是军瑶沟通了国外的势力,想要灭掉萧家和军家。
虽然这种想法极其的幼稚,因为一不小心,灭的不是萧家与军家,灭的是全江中三省的老百姓,和动摇了那家坚决站在武道界,对抗外敌的武者爱国之心。
这个问题可大可小。
如果是从前李斯文知道谁犯通敌罪,合算完毕之后,他会立即动手杀掉对方,而且一定不会留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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