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是刘将军调笑他酒量不佳,扶着他上了楼梯,叮嘱他休息一会再去大营,可……
怎就出了这档子事?
他急速呼吸着,额前溢出层层冷汗,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他该怎么向妻子交待?
青鸢望着他张皇失措的脸,哀声低泣:“我自外道进长安寻亲,在此休整一日,却没想到遇到这样的荒唐事。我是清白人家的姑娘,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她抬起纤纤素手,抓住了贺韬的手臂,“既然事以自此,还望官爷纳了我,给我个名分。”
“不可能!”
贺韬猛地一甩胳膊,迅疾下榻穿衣,颤抖的手连衣襟都难以系好。
然而这种紧张稍纵即逝,他迅疾回敛着神思,怀疑自己莫非是中了旁人的道儿。往日他虽花索一些,但从不是个强取之人,酒醉后更是贪睡,断然办不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何况自打他从大牢回来,对别的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整顿完衣衫,贺韬踅身而对,肃然道:“昨日之事我当真不记得分毫,也不知姑娘到底是何用意,但我家已有妻室,不许再纳旁人。不管事情是真是假,既然同处一屋,我可以给姑娘补偿,你要多少银子,尽管开口便是。”
青鸢知他会翻脸不认人,收了眼泪,冷哂道:“没想到官爷这么寒心,下了床榻便不认人了。”她自枕头下掏出一块黄铜腰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篆刻,“兵部侍郎,贺韬。这是官爷的名字吧?”
贺韬一摸空空荡荡的腰际,冷脸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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