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将锦盒扔在地上,一直接近正圆的玉章弹出来,灰溜溜滚到一边。

        温绥睇了一眼,气定神闲道:“不然呢?依你看,我该送你什么?”

        “你——”温觐被她堵的一阵语塞。

        早在林家出事前,皇姐曾答应生辰时会送给他一条亲绣的绶带,而这条绶带他等了一年又一年,直到现在依然没踪没影。

        面前的女人既熟悉又陌生,温觐想到二人昔年惬意温馨的场面,心头忽而一阵委屈,上前几步扳住温绥的双肩,“皇姐,我究竟哪里做错了,你这一生气就是将近二十年!当初林缚负了你,娶了别的女子为妻,害你退而求其次找了个姓唐的,就图他一张脸。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我为你报仇雪恨,怎就落得你这般对待?皇姐是被猪油蒙了心吗?还是被林缚下了蛊!”

        他双目赤红,声声泣血一般。

        饶是如此,温绥却不为所动,毫不畏惧的缠上温觐的目光,声线较之方才冷湛不少:“若林家真的有意谋反,那是罪有因得,我一分埋怨都不会有,但这里面的光景你最清楚。你做了多少手脚,心里明白的很。”

        她红唇勾起,携出一抹凉薄嘲弄的笑,“温觐,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林缚不肯站到你身边,你自然是要除掉他。为皇姐报仇是假,打压异己才是真。”

        寡情薄意的话传入温觐的耳中,化为一把把尖刀,扎的他体无完肤。

        眼前这个女人总能轻而易举的碰触到他的逆鳞,他怒不可遏道:“皇姐,你这是胡说八道。我多年争权夺利可都是为了保护你!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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