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辞:“不了,我念旧。”
谢小姐的怔忪来得莫名其妙,裴渡没来得及出言询问,忽然见她往前倾了一些,毫无征兆地伸出手。
世家小姐的手经过精心护养,不似他生有粗糙茧子。
那只手来得突然,径直落在他喉结之上,缓缓拂去剑伤淌下的血迹。指尖柔软,冰凉得不像话,像丝绸或棉花。
好不容易平复的思绪顿时乱作一团。
脖颈之间最是敏感,裴渡未曾被人触碰过这种地方,只觉头脑发热,仓促出声:“谢、谢小姐——”
他开口说话,那块凸起的骨头便也随之上下移动,谢镜辞似是得了乐趣,指尖用力,将它按住。
温柔的、恶作剧一样的禁锢。
裴渡彻底不敢动了。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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